October 27, 2008

所謂不過20080715

起初不想也不敢在這裡寫的,
但想想也沒有什麼,原本不是以品德出眾稱的。
漸漸發現自己的頑劣並且沒有悔改之意。
匆匆開始了一段並未許諾永遠的關係,
以為或許可以重新開始。
但我已經開始想念你,
我不是想要比較或什麼,
那對新人不公平,我很清楚,
只是突然有很深的悲傷,因我知道我大概不會再像愛你一樣愛誰。
我可以狎玩曖昧開始遊戲,
好像很誠懇的對待但是當我想要深入,
他們的眼睛即使也很多情卻沒有你的深湛,
那是從靈魂的多層折射,
我知道或許將沒有誰可以這樣吸引我又這樣照顧我,
可是我還是離開了,且我不敢不敢

那就繼續工作與玩樂吧,
在這一支舞的終場開始,
在愛樂或瑪丹娜或不知名的TRANCE或者其實老牌的卡巴葉,
呵我喜歡老女人的聲音,
真的我都還是可以,賁然如幼豹或者小狼,
或者如蛇,
假裝天真的彷彿一切都這樣未曾考慮,
羽毛已經被拔落釘在我牆上,
帶血時候摘下的所以很靈。
他顫動的時候你也會有感應嗎?

紅樓 20080621

今日跟老師約會,
下午到克立瑪,晚上吃秦味館,
後來又陪著老師找朋友,
原本約在中山堂,但劉俐老師說我們去紅樓後面吧,
法國朋友帶我去過,那裡晚上很熱鬧的。
第一次有機會在紅樓後面坐下,
竟然是跟林麗珍老師、劉俐老師與一友人三位母親輩的長者,
在眾多gay之中閒聊,
這真是難得的經驗。XD
老師且問,
怎麼這邊的男生有這麼多都長得很像而且有一個大肚子?
我略為解釋了這裡是同志集散地且有熊族的流行,
但老師說他們這樣大也不像熊啊。XD

「他們同志都很注重身材的,很喜歡鍛鍊。」
「有些人喜歡練成大塊的肌肉。」
「可是這樣子...並不好看呀」
老師思考了一下囁嚅著該怎麼說還是講了。XD


--
老師你的標準其實是很嚴苛的你知道吧。XD

平敘最近 20080610

一直欠著的給自己的一封信終究還是沒有勇氣來寫,
等於對好朋友的生日祝賀也欠一聲回應。

北京回來混了兩天,洗衣服洗毯子收拾東西,
本來昨天要跟芯宜他們約的採訪延到星期六,
昨日便以大稻埕小吃作結,
且原來芯宜也是大稻埕出身的孩子,
乃敵校太平的學姊。
北京提及此事,
我們稍稍對一下大稻埕美食以及對永樂太平制服的攻訐,
就足證兩方血統無疑。

好像沒休息幾天又要開始上工,
這兩天看完印刻出版,錢文忠著玄奘西遊記,
時間只允許我看這樣子經人消化過的書了,
看起來大唐西域記和慈恩寺三藏法師傳都好看極了,
玄奘的壯遊如此驚人,
堅毅而無畏。
生命之旅該當如是。

童年練的是褚的聖教序,而今才知無論是雁塔之名,或者之所以有聖教序之因,
都來自三藏西行。

北京遇一上海人,
可以不用翹舌含卵說話著實覺得輕鬆許多,
(不知道是不是崑曲的關係,滬式普通話聽起來相當舒爽)
匆匆合分他竟開始惦記著我,開通了港澳台電話,
(喔原來中國打到外地是需要特別開通號碼的)
我原以為就是異地的偶然相遇,
但是他好像認真了起來。
前日台大泳池昨日加州都有人示好,
但我一直沒有準備好,
雖然寂寞還是存在孤單還是存在。
且我知道我還是想念他。
但是我並沒有打算作些什麼。
於是也不打算開啟些什麼。

他們說我有種特別的安靜之氣,
斯斯文文的,且在紛亂世間還難能平和之氣。
是嘛,我只是特別昧於現世隱於玄思,如此罷了。


北京最後一天鈺勻和程哥帶我們往北堂,
要是我自己安排是絕不會想要在北京看教堂的,
但是回憶中北堂竟如此鮮明,
(或許我對恭王府的福字碑沒有多大興趣,
論園林,還是偏好蘇式的雅致尤其像留園文人氣質。)
(很奇怪,蘇州的園林若論來都應該算是蘇式啊,
可是偏偏每個氣性迥然,我願用文人氣性說留園,
也是當時的直覺感受,當年拍了好多相片回來,毫無用處,
該記得的園林明媚還是牢記。而那穿梭其中的雅趣是平面相紙無由傳遞的。)
(於是我已經好久不帶相機了。)
西式的石砌教堂前有兩座御碑亭,小園有杉,栽植的格局也是混血品種。
後園且植瓜果。
信徒虔誠,點聖水畫十字屈膝尊主而入,
告解房就在大堂左脅,急切切不在意旁經的路人耳裡是否也留過與主的私語。
領禮拜的老師當然是京派國語,唱起聖詩馬上變成女高音。
他們都很認真。

北京雖是大都市,前朝的泱泱大氣雖在,很多地方還是有些土味。

土跟傳統並不相同,當然很多人會混淆著說。
什剎海邊沿湖密接著各式各樣的酒館音樂吧,
十有八九都是現場樂團,樂風且多變,
有搖滾的tribal的電子輕重不同民謠的流行的,
裝潢設計都新穎,任一家單獨看擺置音樂燈都不愧台北的夜店,
但是人不對,
他們複製了硬體,該怎麼說呢其他的融入了本地的特色?
(所以這又是殖民反轉!!!喔喔喔我不想要這樣看)
我們沿路走著,每家侍應生穿梭路上,
楊柳岸十里燈(河岸的燈很糟呀他們還不懂得把顏色弄乾淨),
攬客一如煙光巷(他們也還不懂得把聲音弄乾淨),
於是左邊陳奕迅右邊木吉他,再過去些的電音(喔喔是tribal的耶我喜歡),
通通以京式的您要不進來坐坐,樓上風景特好呢串起。

繞過海邊我們在巷中吃肉串。
聽說真正的老胡同早就消失了,
我十年前印象中的北京也的確已經不同了。

買了兩副翎子,那老闆就是一口老北京,
十句中有三句我得努力猜才聽得懂,
他感嘆著北京早就不是當年的樣子囉。

國家大劇院的水煮蛋在他口中,若染著沙塵無異是個墳包。
南鑼鼓巷的那些騙騙外國人吧。

在心情上我完全屬於前個世代。

台北如若沒有了艋舺大稻埕這些看來不夠「現代」的地方,
我大概對這城市也沒什麼眷戀吧。


和芯宜、詠晴、敬堯走過甘州街,
去年以為要拆的長老教會在重建時幸而還保留了左右兩邊立面,
只是在十一樓的大廈前的立面有什麼意義呢?
就跟從前自立報系現在的原民會彷彿,
將立面保留,但整個建築的意義早已經消失,
那些立面裝飾純粹只是某個裝飾,標記著我們不是全然沒有良心,
是的,至少比勞委會好,
當年蓋勞委會鏟起大茶行建造了一座龐大的怪獸,
我連走過都覺得痛心。
然而只是裝飾立面那巴洛克或洛可可或現代主義有什麼差別嗎?
你可以試著去原民會辦公,
你會發現和到台北市政府的巨型積木沒有什麼兩樣。


兩副翎子其實運送過程還是有些損傷,
不過已經夠我開心的了。

May 22, 2008

從背包

那些以為過去的事,怎麼會浮現於一個這樣晴朗的天裡?
突然從起坐中析離出往事的光暈,
或許因為,因為你雖幾乎沒做什麼只是如此介紹我:
這是我的前男朋友。
就像這只今天還我的包包,
他其實跟你的日子比陪我久;
雖然不背負任何誓言或象徵,
但從屬關係早就已經混亂。
有什麼是你給我的又有什麼是我給你的,
是的當我決定喊停,
在時間的軸線上就有某些不能再繼續,
但界定始終很困難,
偏偏劃界能協助我橫量忖度規範與禮儀。



心太軟,紅棗去籽包麻糬。

May 02, 2008

晚春

馬上就要進入夏天,
我的生活圈沒有荼蘼,
今春花事或許該以加羅林魚木作結?


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
這個春與夏我大概就是在無止盡的忙碌中度過了,
有該還的,還有要準備接棒的(?),
總之我不能說我不想,
接了電話該工作就是要去。

像是什麼呢?
戲要開演鑼鼓已經三催四請,
最後一個深呼吸之後,
就是要上場了。
沒有猶疑的餘地,就是要往前了。

親愛的W,
那天我騎車,大約是我一整天可以自己給予自己的僅有時間,趕路的途中回想起過去種種,
我突然哭起來想如果當初你沒有出國讀書我們會變成怎樣,
天哪好爛的如果,這樣不負責任的把我的改變歸咎於你的去國離鄉,
但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過去的那些我都還記得,
牢牢記在心裏。

April 29, 2008

總呈現

零六零七兩輪練過醮,照說今年第三回應該要更熟練了,
但老師的舞始終難跳,越來越發現自己不足之處還多得很。

總呈現跳完,越來越喜歡醮也越來越戒慎恐懼,
當年是無知天真,
才會當老師還沒下定決心重作醮,
我們幾個就先私下練了芒花片段給老師看。
現下每次想到即開開場,
不論是分組整排或演出,
總是要深深吸一口大氣,
彷彿踏上什麼未知的前程。

但其實舞不是都一再排練過嗎?
但心情上仍然像是等待天光面對黯黑天空的時候。



今年的總排在板橋四三五特區,
借用從前的(軍營?)餐廳排練,
為了大家的膝蓋腳踝著想舖上了大片厚巧拼,
是正式舞台的二分之一大,
不過巧拼的軟會陷人指爪,
走路就不太好走了,
跳起芒花引火為了平衡讓我用了很多不需要的氣力。
(這是變相的綁鉛袋嗎?)

頭燈一直很難拿,
久沒拿就又需要意志力幫忙。
有可能不憑意志力嗎?
(但說不定太好拿就不好看了。)



在四三五排練最可怕處是中間會有人借場地辦桌,
協調到副縣長處也不能不讓,
通通撤場再回來之後,
面對一般的「打掃乾淨」的標準,
實在不夠無垢,
我們就一群人打掃刷擦,
照說應該要付給我們清潔費的。XD
去年端午節之後三天粽葉味不散,
今年幸好端節已經準備飛北京。

April 26, 2008

圍牆內外

聽說加羅林魚木開花了,還一直沒有空去見一眼,
今年春天不曉得有沒有緣分,木棉流蘇與牆裡的花樹。
溫州公園旁的台電舊舍裡,低矮圍牆遮不住的一樹拔地而起。

花是為誰開呢?

席慕蓉筆下那棵開花的樹長在誰必經的路上呢?
我可曾忽視過誰以五百年祈求的一次交會?
我可是以圍牆將你隔在路的那一邊?
而是誰還會在我美麗的時候給我一道目光?
或者拾起我即將凋零的心?


----
生活變得規律,規律沒有不好,
只是填充得忒滿了,只能期待這些事務到尾來換來完美的演出,
否則彷彿脫離現實。

那日P說我認識人的base量是一般人的三四倍,
這大約是真的,
不過忙與不忙我總是獨立,
工作之外早就習慣一個人,
是習慣還是養成?
總是想要有人陪,可是轉個念頭還是不要麻煩別人吧。
一個人吃飯一個人騎車一個人看花好像也都還好。
W回台我只和他一起看了一場舞和兩場戲,
演出後吃東西我還都跟行政一起討論事情,
他在旁邊陪著,
討論完他的時差還沒調整好已經昏昏,
載他往捷運的路上沒說什麼,
無非是簡報些近來人事變遷,
知道某些討人厭的傢伙還是一樣討厭,
而我放手之後的日子有誰在陪他,
原來已經快要一年了。

這次他要回來之前已經開始忙,
我沒有失眠也沒有胃痛或任何症狀,
無法自拔的理性控制,
只是開始多夢,夢些什麼醒來也不記得,
W從來好犯的嘴破也彷彿過到我這來,
我知道我很緊張,緊張什麼也不知道,
分手後也不是沒見面,
但就是覺得心酸。

他曾經這麼樣的愛我,
我也曾那樣的愛他。
但我為何改變了?

真的因為大洋阻隔嗎?


時間與空間都悄悄轉動。

April 04, 2008

霧中

幾日連綿陰雨,安全帽雨衣手套一逕都潮,連帶人也濕黏,
終於今天稍稍雨止,柏油地面很快把水驅離,沿環河道路騎車,
清明時節台北城交通歇喘,容我小飆一段。
其實也不是飆,只是感受一下不同的速度與風的力道,
愛風也怕風,總是受寒了才懊悔不該吹風的,
所以如今騎車一層層包裹,怕的是傷寒帶雜病。

上午原本氣沮,不知原由的心情偏低,
如今天才二月,還不是鬱鬱的三春,
或許是一次次檢查自己的逸想與失落而來。
但是工作總讓人精神,尤其是上林老師的課,
他會帶著你轉開你沒有用過的關節角度、牽引順開糾結的肌理、吐出深藏在體內的悶氣,
像是把整個人挖開重新整理過一遍,
然後端端整整放回去。

傍晚車過華江橋,台北城中起霧,夜幕將臨,一片濛濛,
霧失樓台,月迷津渡,
我仍舊在追尋桃花源的正確路徑上嗎?
若是,
是應該繼續耐心等候或更用力追求?
夜奔有句一霎時雲迷霧罩,那是英雄末路的迷障,
但霧有散時,我朝著迷霧前進時這樣想,
(因為我不在山裡面嗎XD 真是都市人的自以為)
突然覺得這樣的忙碌孤獨好像也還堪忍受,
好像也沒有那麼迷惘了。

April 02, 2008

逃避

其實我也還沒準備好在舞者與行政中間的轉換心情,
於是我也變成沒有效率的一環。

然後自知自己的沒有效率與怠惰逃避,
就更討厭自己。


前天買了兩本書,
求醫不如求己與圖解黃帝內經,
和媽媽討論得正高興,我媽突然問我要不要去考中醫,
我還開玩笑說要是認真唸去考應該也不會很難,
結果他就認真下去了,
接著問我對未來的打算如何,
還是要有穩定的工作,或者不要停筆,
總是要有規劃否則難道老了還要拚命賺吃云云。
這些話如果從別人嘴上講來可以討論,
從媽媽聽來就覺得委屈。
啊但其實委屈的是她,
真的畢竟我都要三十歲了。

可是我一下就開始不耐煩,
因為我沒有辦法給什麼樣的藍圖去證明未來、去構築希望,
去讓他明白且安心,
我畏懼於我的無能因而我逃離了現場。

一邊清貓沙我一邊想著外交辭令,
我想故作幽默說兒子說不定有天會像林懷民一樣啊,
人家李安也沉潛了好多年,
不過我說不出口。
我想到轉山,
謝旺霖買了機票就往西藏走去的決絕,
而母親是大後方的牽念,
但不能不能、不能多想。

我想說,都已經走到這裡了,
難道還叫我回頭嗎?

我甚至差一點想要和盤托出乾脆一起出櫃好了,
把該解決的事情一起翻出來,
其實這或許是更大的問題吧,
你兒子就是跟世俗一般的期待不同,
(啊其實也沒有太不同)
是不是還是要說明白呢。


回到客廳還沒提好氣,我媽回頭跟我討論某個穴道怎麼按,
彷彿剛剛的話題稀釋於空氣中。

於是我把櫃子關好。

April 01, 2008

寬心且待月中桂 但讀內經療鬱根

春雨帶來的冷是又喜又悲的。
首先是謝同學本來要騎車載情人安石回林口,
雨大作罷,我得以和貓情人多幾天纏綿。
送她搭車去,順道往重慶南路買了兩本書,
雨中閑蕩回家才知道家內訟事竟然又敗,
我想籤詩已預言如此,心中倒有了準備,
只是奶奶仍然不能接受,
她關在房間裡面憂心忡忡稱睡不出。

買了黃帝內經的解讀書,
這半年就給自己功課吧,
除了把舞跳好,把游泳修好,讀讀內經,
如果可以再把法文撿回來,
其實也夠多了(或許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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