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7 (六) 晚 19:00
<牡丹亭>全本:杜麗娘/仇符瑞 柳夢梅/黃國欽 春香/陳麗如 杜母/羅慎貞
12/28 (日) 晚 19:00
<寫真> 杜麗娘/曾百薇 春香/陳幼馨
<絮閣> 楊玉環/陳意雯 唐明皇/陳意超 高力士/陳元鴻 梅妃/陳富容(特邀) 大宮女/楊玉霞(特邀) 二宮女/張詩潔、張斐硯(特邀) 二太監/李進財、邱奕勝(特邀)
<琴挑> 陳妙常/郭 貞 潘必正/鄭傑文
<斷橋> 白素貞/梁淑琴 許 仙/陳意超 青 兒/陳意雯
~以上演出皆自由入座~
地點:南海劇場(台北市南海路四十七號/建國中學正對面)
http://www.arte.gov.tw/vist_train.asp
December 25, 2008
December 17, 2008
時差
下午得空在舞團教室小睡,稍稍彌補早上四小時課程耗費的心神:當老師真的好累啊,既要控制進度掐時間,一邊又要講細節,還要看學生的狀態一個一個調整,去抓去拔去順大家的肌肉,課後狂吃後就沉沉睡著,我記得我有蓋毯子的,還是著涼。
排戲,教室裡獨看電腦,任黑夜與寂寞一同侵襲。剩最後一段突然沒心情沒心情繼續,打了電話給剛回國的前B,沒接,吃了飯,西門町停車,在行道樹下呆坐,想要打通電話給誰,但是平常一忙我誰都沒能多關心,這時候好像只能跟自己講話。
無語。
分手感傷的時差終於來襲,在一年半之後我不忙碌的晚上,我幼稚埋怨他不應該出國唸書,更幼稚地取笑自己原來這麼禁不住寂寞。市塵哄鬧於簡單的幸福,我走索在勉勉強強維持的優雅中。
跑步機上想要把多餘的情感隨汗水排出體外,半小時濕了一身,盥洗畢,悵然仍舊如貓躡上心頭。
但我想到半生緣那句:我們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
感冒失聲,嘔啞嘲哳難為聽。
戲排得好爛喔。
排戲,教室裡獨看電腦,任黑夜與寂寞一同侵襲。剩最後一段突然沒心情沒心情繼續,打了電話給剛回國的前B,沒接,吃了飯,西門町停車,在行道樹下呆坐,想要打通電話給誰,但是平常一忙我誰都沒能多關心,這時候好像只能跟自己講話。
無語。
分手感傷的時差終於來襲,在一年半之後我不忙碌的晚上,我幼稚埋怨他不應該出國唸書,更幼稚地取笑自己原來這麼禁不住寂寞。市塵哄鬧於簡單的幸福,我走索在勉勉強強維持的優雅中。
跑步機上想要把多餘的情感隨汗水排出體外,半小時濕了一身,盥洗畢,悵然仍舊如貓躡上心頭。
但我想到半生緣那句:我們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
感冒失聲,嘔啞嘲哳難為聽。
戲排得好爛喔。
December 14, 2008
December 03, 2008
一紙枷鎖與《梅蘭芳》

梅蘭芳舞台生涯一輩子,用生命換成戲,電影戲裡的人生要怎麼樣才能說得清楚?或者,講清楚也不是電影該做的事情,那些自有歷史學家、戲曲理論家去爬梳整理,要理得清楚,看書去吧。在沒有好好補作功課查資料之前,或許就還是不負責隨口說說:電影的《梅蘭芳》應與史實多有出入,戲中只擇一縷,講他的「戲」、講他的「孤單」,以此貫串起全片的幾個大段落。
第一大段的「死別」,別的是少年梅蘭芳和撫育他成人的大伯、別的是相公堂子的男色風氣、別的是前輩藝術家十三燕,也象徵了梅蘭芳在藝術上的創新。大伯的一封家書是貫串全片的重要線索,那是大伯因為家裏遭喪,出席西太后的壽辰未穿紅,被戴上紙枷鎖送往刑場所留下的,他說伶人地位如此低下,還是趁早離開梨園行了吧,如果要留下,就真得要認命。
紙做的枷鎖之所以可怕,就在於它是紙做的。那是你自己可以選擇的不╱自由。當然大伯是沒有選擇權的,可是梅可以選擇離開或留下,繼續待在梨園行,豈不是彷彿自己願意戴上那紙枷鎖?其實即使他成名了,人生的種種限制與枷鎖也都還是束縛著他。
戲台上的虛擬人生,也就像是一只紙枷鎖。戲曲中的人物一層又一層穿戴好所有的行頭,也是給自己試煉與枷鎖,作為一個演員,你要打破戲中的世界是很容易的,只要稍一閃神,紙枷鎖就扯壞去。
總想著「認命」這件事。從前的我比較在意「任真」,隨興之所至,自由自在。但是有沒有純然的自由呢?大家都說限制反而帶來自由,就好像無題的作文總是難寫,有形的劇場反而容存無限的宇宙。而我可能夠自願戴上哪頂紙枷鎖?在其中享受認命的任真、捆綁的自由?
京劇當然可以是因襲傳統,但最偉大的藝術家懂得在繼承傳統之後,保留創新的開放性。梅蘭芳與十三燕(可是指譚鑫培?)以祖孫稱,兩家幾代交好。當時梅雖然已享大名,但是還沒到挑大樑的地步,而爺爺十三燕早已經享譽菊壇,身為前朝內廷供奉,珍藏著御賜黃馬褂和翡翠帽正。他珍而重之地呵氣、擦拭收藏黃馬褂的玻璃匣子,初看都要以為是戀物了,老中國的一切文明大概都和打磨精緻的細瑣珍物連結,同時,藉物抒情、以物為譬,民國時代看黃馬褂,分明是前朝遺瀦,但也是「天下無敵十三燕」的身份與地位。二人原本同台合唱《汾河灣》,老戲老唱旦角在窯裏用背椅堵著門,老生在窯外有大段的唱,薛仁貴在唱的時候,柳迎春原是僵坐著的,梅受到邱如白(齊如山!?)的影響想改戲,十三燕回道,可是戲是在我這兒呢!(單一焦點的聽曲性質!)
十三燕明著裡沒說准不准改戲,三推四搪拒提這個話題,背地裡偷偷看了邱給梅建議的書信,戲台上倒是合著梅蘭芳的改法,也把戲改了。老少拚戲,接著兩組人馬新舊擂台打對台,梅一開始當然敗了,他幾天之內推出許多新編作《一縷麻》、《黛玉葬花》,果然取得壓倒性的勝利。(當然我們知道真正的創新絕不可能在兩三天內完成,實際上有整群梅黨文人為梅蘭芳量身打造適合他的劇目。他們創新是很嚴謹的!)梅這裡有時裝新戲、有新創古裝,鼓吹大學生走進戲園子,十三燕則是以既成的美學觀念思考著,「今天沒問題啊!」
從現在看,梅與京劇是舊,然當年,十三燕才是舊的,而梅蘭芳正新鮮。新與舊很難一刀二分,十三燕也懂得料敵機先而改戲呢,只是新的程度不同。或許真的如戲中邱如白對梅說的,你的時代來了!
後之視今亦如今之視昔。
(後面還好多但好懶得繼續寫喔)
December 02, 2008
紫花態度

《紫花》好像引起一些注目,不過不論是政大書城或是敦南誠品,都仍藏身大櫃一角。文學真是越來越邊配了。
徐的嘗試固然勇敢,但是文字卻沒有聲音感,其實好像努力鑄字鍛詞,但是不自由,恐怕不耐看。我願意用「詩」來描述我心中藝術的基準,其中有一個重要的質素就在於韻律與聲音。徐的文字不可讀,乃無語氣感故,無詩味。但我彷彿看到自己可能的缺點,要小心啊!
《紫花》大不如陳思宏的《態度》,其實我還想要去找《指甲長花的世代》,那是陳的第一本集子,相較於《紫花》因為書寫藥物所引起的話題(如果在文學圈有的話),《指甲》早多年寫出,應該也有藥物的痕跡,多年後的《態度》,則已經轉化且處理得深刻。其實歷時多年才完成的天文《巫言》也有,我只能驚嘆道,小說家不出門亦能知天下事。
推薦《態度》當然不只是因為作者是學長,的確是因為寫的好。Kevin之前的短篇雖也不錯,但在長篇的《態度》中讓我看到他的功力。其實應該好好寫些感想的。不過在演出之前恐怕沒時間.....
給思宏學長的留言:
Kevin!!!
在書店發現了態度,回家馬上不能停地讀將下去,又害怕那是過於快速的狼吞,所以時時中斷,讓你的文字魔力繼續鼓盪。一直想要寫封信還是什麼跟你道謝與恭喜,不過時間一天拖是一天,剛剛想還是來你的blog留言吧。
我也還記得四五(?)年前看營火鬼道時的心情,那天在彌勒(地點頗為跳痛),突然有種時空移置的感覺。
而閱讀態度的時候又已經經歷過更多了,人世間的喜樂多嚐了些,艱難也多體會一點;很妙,兩回初看你書的時間點都正好是在感情磨難的時刻,雖然文字未必就是療癒,但最少讓人(可以誤)以為不孤單。
我喜歡壁虎,因為身上彷彿也長著會爬行的壁虎,以及,彩虹馬戲團裡面我想寫想跳卻還不知道可以怎樣演繹的變換無盡的世界。
我想你一定會持續寫下去吧,加油。 並祝
安好。
台灣壁虎在柏林 的回覆:
傑文:
如果文字有任何一丁點的誤讓以為不孤單的魔力,那且讓我為了這麼一丁點魔力,繼續書寫下去。
謝謝傑文,閱讀我的文字。
我也回祝,感情的難關沙粒廝磨,過了關卡之後,全身去過角質般的光滑。
然後,又可以再愛。
謝謝傑文,看到你的留言,想起你在台大校園裡飄逸的身影。
Sigur Ros
郭小花在好多年前推薦我的,於是我也變成Sigur Ros的聽眾之一。畢演我們也用了這張專輯的音樂,在八美圖中嵌入一段很孤寂的雙人舞。後來看了MV,很有世界末日的情境,讓我想起John Christopher的三腳四部曲。
童年時候看拇指青少年文庫,我看的第一本就是《白色山脈》,地球在百年前被外星生物三腳佔領,藉著「加冠禮」控制人類的意志。但原來地球不是這樣的,有一群不受加冠控制的畸零人躲在遙遠的白色山脈中...在那裡才有自由。題材其實不同,可是想像著現代文明的衰敗(不論是出於外力或者根於自身的毀滅)與荒漠,好像和某世的記憶相連結。
November 29, 2008
穿越年華傳來的美好/曲會雜記
上上星期答應了一場演出,時間對我來說頗為緊迫,不過機會來了,不好好把握可不成。平時自己就算想要演戲,不只是沒錢沒伴,也沒力氣處理諸多劇務行政。
這次的機會難得,要演的崑曲《玉簪記》的一折〈琴挑〉,這出戲大約是除了《牡丹亭.遊園驚夢》之外,所有崑迷曲友沒多久就會碰到、就會喜歡上的一齣戲。其實我考慮了好久,本來機會不在我這的,後來又考慮再三,原因主要是〈琴挑〉雖看似基礎,其實難唱,我沒有上台過,又沒好好學全,現在老師們都不在,我的壓力頗大,也怕砸了人家的場子。後來接演了,更發現我的對手妙常可不是泛泛之輩,人家先是我大學的大學姊,又是政大教授,最重要的是,他可是京劇名票友。(我死了~~~~~)
這兩個星期還是先從唱開始,去了曲會唱曲,冷的要死的天氣嗓子都不願意出門。一點鐘到,坐到近五點嗓子終於開了點。而且比起前次曲會實在是相差太多。上回唱,不論是氣息、腔格、節奏,都還在水準之中,唱完後自己覺得很開心;這次唱,節奏一直拉不動,笛子老師的白布鞋停不住地一直點地,越吹越快,明明是首贈版曲啊,我想要慢慢唱耶。我坐在那,想起多年前呂老師教誨,說他年輕時候在曲會上也是,當笛師吹起進行曲,他硬是右手按板、把速度扯回自己的節奏,笛子老師就開始意識到速度的問題,於是跟著他的節奏走了。我當時雖也想如法炮製,可是嗓子不聽使喚的時候,能有聲音,顧得上高成低就已經了不起了(更何況非常勉強),就別說節奏,而且只靠按板,手指頭對上木桌子,不要說是按,就算是用敲的,也敵不過曲笛啊。
除了唱曲之外,這個星期也開始找錄影出來複習了。斷斷續續學過〈琴挑〉,美惠學姐教過、跟溫老師學過北崑版,但沒正式上過台,對我來講好像就不真切。曾經彩扮過片段,和小宣去教師講習課上示範最後一隻【朝元歌】,這段的身上、地位就還記得清楚,很奇怪。
手邊有的幾個錄影版本,岳美緹與張靜嫻、岳美緹與華文漪的《玉簪記》,汪世瑜王奉梅、岳美緹與蔡瑤銑的單折〈琴挑〉。《玉簪記》最出名的版本當然是上崑。我曾經現場看過的大師演出好像...沒有!
但腦海中對這個戲卻有很多人的影子。
最最鮮明的,恐怕還是華老師吧。

看崑曲早年的錄影帶很需要耐性的,以前對戲不熟,老版本的錄影沒有上字幕,沒學過的戲看起來是畫面霧心裡頭也是霧煞煞。可是,你就是可以從那模模糊糊的畫面中依稀抓到某些神韻、某些心緒、某些說不出來的感動。
〈琴挑〉裡面有一句很簡單的念白,潘必正與陳妙常琴挑之後,妙常假裝生氣,必正一離開,妙常其實心中不捨,忍不住喊了聲「潘郎啊潘郎」。在舞台上,這句話因為在道觀裡,可不能明著喊,所以妙常一出口,忽然意識到他的身份、他的環境,硬生生在「潘郎啊潘」之後緊急煞車,然後左覷覷右聽聽,真的是四下無人,才敢甜甜悠悠地喊出心上人的名字。邊喊自己一邊陶醉還一邊害羞。就這一句話,華文漪的甜美大度、清麗脫俗完全抓住了每個人的心吧,錄影帶裡現場觀眾為了這句喝采叫好,鎂光燈也閃個不停。錄影帶外的我,竟然也被這1980年代的女子的一叫給揪緊了心肝。
無緣見到華老師演的陳妙常大概是很多崑曲人的大遺憾吧。
這次的機會難得,要演的崑曲《玉簪記》的一折〈琴挑〉,這出戲大約是除了《牡丹亭.遊園驚夢》之外,所有崑迷曲友沒多久就會碰到、就會喜歡上的一齣戲。其實我考慮了好久,本來機會不在我這的,後來又考慮再三,原因主要是〈琴挑〉雖看似基礎,其實難唱,我沒有上台過,又沒好好學全,現在老師們都不在,我的壓力頗大,也怕砸了人家的場子。後來接演了,更發現我的對手妙常可不是泛泛之輩,人家先是我大學的大學姊,又是政大教授,最重要的是,他可是京劇名票友。(我死了~~~~~)
這兩個星期還是先從唱開始,去了曲會唱曲,冷的要死的天氣嗓子都不願意出門。一點鐘到,坐到近五點嗓子終於開了點。而且比起前次曲會實在是相差太多。上回唱,不論是氣息、腔格、節奏,都還在水準之中,唱完後自己覺得很開心;這次唱,節奏一直拉不動,笛子老師的白布鞋停不住地一直點地,越吹越快,明明是首贈版曲啊,我想要慢慢唱耶。我坐在那,想起多年前呂老師教誨,說他年輕時候在曲會上也是,當笛師吹起進行曲,他硬是右手按板、把速度扯回自己的節奏,笛子老師就開始意識到速度的問題,於是跟著他的節奏走了。我當時雖也想如法炮製,可是嗓子不聽使喚的時候,能有聲音,顧得上高成低就已經了不起了(更何況非常勉強),就別說節奏,而且只靠按板,手指頭對上木桌子,不要說是按,就算是用敲的,也敵不過曲笛啊。
除了唱曲之外,這個星期也開始找錄影出來複習了。斷斷續續學過〈琴挑〉,美惠學姐教過、跟溫老師學過北崑版,但沒正式上過台,對我來講好像就不真切。曾經彩扮過片段,和小宣去教師講習課上示範最後一隻【朝元歌】,這段的身上、地位就還記得清楚,很奇怪。
手邊有的幾個錄影版本,岳美緹與張靜嫻、岳美緹與華文漪的《玉簪記》,汪世瑜王奉梅、岳美緹與蔡瑤銑的單折〈琴挑〉。《玉簪記》最出名的版本當然是上崑。我曾經現場看過的大師演出好像...沒有!
但腦海中對這個戲卻有很多人的影子。
最最鮮明的,恐怕還是華老師吧。

看崑曲早年的錄影帶很需要耐性的,以前對戲不熟,老版本的錄影沒有上字幕,沒學過的戲看起來是畫面霧心裡頭也是霧煞煞。可是,你就是可以從那模模糊糊的畫面中依稀抓到某些神韻、某些心緒、某些說不出來的感動。
〈琴挑〉裡面有一句很簡單的念白,潘必正與陳妙常琴挑之後,妙常假裝生氣,必正一離開,妙常其實心中不捨,忍不住喊了聲「潘郎啊潘郎」。在舞台上,這句話因為在道觀裡,可不能明著喊,所以妙常一出口,忽然意識到他的身份、他的環境,硬生生在「潘郎啊潘」之後緊急煞車,然後左覷覷右聽聽,真的是四下無人,才敢甜甜悠悠地喊出心上人的名字。邊喊自己一邊陶醉還一邊害羞。就這一句話,華文漪的甜美大度、清麗脫俗完全抓住了每個人的心吧,錄影帶裡現場觀眾為了這句喝采叫好,鎂光燈也閃個不停。錄影帶外的我,竟然也被這1980年代的女子的一叫給揪緊了心肝。
無緣見到華老師演的陳妙常大概是很多崑曲人的大遺憾吧。
November 27, 2008
無垢舞蹈劇場2009 全新製作《觀》招考新種子
![]() |
| 寄件者 為了抒情的緣故 |
與世界當代八大編舞家林麗珍共舞
無垢舞蹈劇場2009國際矚目新作
《觀》招考新種子
招收成員:男、女舞者;鼓手。
報考資格:1) 18 歲以上,不限國籍,對舞蹈及劇場工作有強烈熱誠及興趣者;
2) 非相關科系可,有劇場經驗或舞蹈、國術、體育專才者尤佳;
3) 須能配合全年度基礎訓練課程及國內外巡演。
甄試方式
.初試:1) 體能測驗;2) 基本訓練課程;3) 專長呈現(1-2分鐘)。
.複試:集訓課程,須全程參與。
注意事項
一、應試時間:
.初試:2008 年 12月 13日(六) 9:00 開始(8:00 報到),當天通知結果。
.複試:2008 年 12月 15日 ~ 12月 19日(一~五)09:00-13:00 。
二、應試地點:無垢排練場(台北縣永和市福和路143 號9樓)。
三、請攜帶報名費200 元、2吋照片2張。
四、請自備運動╱舞蹈服裝,專長呈現可攜帶音樂CD 。
五、報名時間至 12月 11日為止。
六、報名方式請自行至無垢網站「最新消息」中下載報名表,填妥後以Email 、傳真或郵寄至無垢舞蹈劇場,並請註明「新團員招募」即可。
連絡我們
.電話:02-8923-3888
.地址:234 台北縣永和市永貞路10 巷4號1樓
.傳真:02-3233-9211
.Website: http://www.legend-lin.org.tw
.Email: legendlin.tw@gmail.com(招生專用信箱)
詩歌節《亂髮》

我衝著石佩玉去的,江媽媽說他是為了王雁盟去的,結合詩歌與劇場的作品,其實一直都是我心底想要完成的夢想。只不過,詩的質素要怎樣呈現是個問題?以聲音為主要表現形式的朗誦,放在劇場中,因為要讓耳朵可以比較輕易聽懂的緣故,語言的密度必須相對較淡。聲音的線性特質不停推進,除非有複沓的結構,否則過去就過去了,但更小的詩語言,要怎樣可以入耳就懂?這問題好難。
《亂髮》於是用了另外的方法。
詩還是回歸到文字。劇場則變成一個大家一起閱讀詩的空間,以眼睛。文字與剪影的實物投影,將不同的詩篇綴連,詩與詩、文字與文字之間有側影。側影比起真人更有詩的感覺,現實總是比較不詩,詩要拉開一些美學的距離。聲音上變化比較小。我喜歡真人與影的互動,重疊與相異,有時候投影變了,人影還留著,有時候人還在,投影淡出。很單純的手法,和簡樸的文字搭得滿好。是個清新的小品。
不過我比較懷念石佩玉的《廚房》,那個戲直接打到我,很真的感動,戲的細節我記不清楚了,是親情的戲吧(但我怎麼一直想到白蛇?),只記得我跟W坐在皇冠小劇場的左後上,兩人戲沒多久後就一直哭,哭到終場。
《亂髮》畢,現實人生裡與人眼神相對,原以為是一時想不起來認不出的舊識,怯怯打了聲招呼,發現是真不識。女孩兒很大方,邀我一起照相留影。相片傳來,果然是亂髮,甚為切題。(沒有國色,不能只穿粗服,這件是我超愛的西班牙牌Desigual!)
November 23, 2008
眼睛裡的湖水
眼睛裡的湖水 為你乾 為你滿 終日萬丈波瀾 氾濫開來竟然肆無忌憚
眼睛裡的湖水 為你決 為你潰 嘗盡萬般滋味 傾巢而出一路漫山遍野
為你貯一湖水 為你再輕易摧毀 吞沒所有愛戀癡癲顛鋪陳的一切
為你貯一湖水 一洩千里難追回 沖積對你所有怨懟成一座平原
眼睛裡的水都是靈魂的詞彙 最怕你的狡辯將我打擊個粉碎
眼睛裡的水隨著靈魂的嗚咽 面對你的無情只好聲嘶又力竭
眼睛裡的湖水 流呀流 不能收 一併愛恨情愁 兩道晶瑩瀑布垂直墜落
眼睛裡的湖水 盼啊盼 兩束光 讓我美目流轉 此後只讓波紋歡喜燦爛
為你貯一湖水 為你再輕易摧毀 吞沒所有愛戀癡癲顛鋪陳的一切
為你貯一湖水 一洩千里難追回 沖積對你所有怨懟成一座平原
眼睛裡的水都是靈魂的詞彙 最怕你的狡辯將我打擊個粉碎
眼睛裡的水隨著靈魂的嗚咽 面對你的無情只好聲嘶又力竭
面對你的無情只好聲嘶又力竭
特別喜歡小寶的幾首歌:我期待(一定要聽《卡啦OK、台北、我》的版本)、蝴蝶結、口是心非、河(也請不要聽雙姝狂飆版XD)。與其說他是歌手,不說他是音樂人,甚至應該要把他當作吟遊詩人。國中聽他的《卡啦OK、台北、我》,裡面融合的聲音元素之多令我驚喜,數來寶、民謠、新聞播報的片段、民謠吉他、古典,關切的主題也不僅僅只於小情小愛。愛情當然是人世間永恆的主題,不過除了愛情之外的世界也還很大,小寶的音樂開拓的抒情音樂的版圖,(他並未想一蹴革命掉流行音樂三五分鐘的先天形式),但他歌詠自然的美好,抗議環境的污染;他關切生命,為小黑小花唱起動物的悲歌;永公街的街長描寫那些失智╱智能不足的一群,在曲子裡面是極其溫暖的擁抱;有兄弟啊,深刻的親情;而談起愛情,小寶的語言也是那樣的縝密入情。
眼睛裡的湖水是小寶的遺作,他的工作帶、Demo帶於生後被整理出來發行了雨生歡禧城,有一版是小寶的原唱,另外是豐華歌手演唱的版本。我很喜歡眼睛裡的湖水一方面是詞,一方面也因為阿芳。以前的阿芳或許不那麼適合這麼有文人氣息的歌詞,但阿芳在張曼娟幫他作感情生活之後好像更深刻了。(但也說不定就是歲月...)
像口是心非或像河,小寶的想像力總是洪肆流竄。
明睛如水,易起波瀾;最明亮也最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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