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行政手續忙完,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五月初又有戲要忙。
應該從現在就要開始越來越密集了!
下午殺到天母練體操,翻翻翻,今天的前手翻比較有Fu了,
記得把重心再往斜上多拉些。側翻有待加強,後手要重新找回上上次的感覺。
跑去天母加州洗澡....體力好像還可,到台北車站閒晃去,
劉師傅的粄條都是粉作的,多年沒吃,怎麼變成這樣,
記得高中時候吃還挺不錯啊,又Q又嫩有米香,今天吃太軔了。
Helen咖啡坐,看了一章Orlando,那翻譯真是普通。
應該要買英文來看的,說不定還看得快一點。
Ballet!!!全身溼透!!!
跳完沒有換衣服,我就大喇喇走到站前加州去洗澡XD
今天行程相當充實,應該可以作為模範!
===
自己有工作狂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繼昨天的模範日之後,因為心情太高興或者因為傍晚的咖啡,晚上翻來翻去睡不著,
今天又繼續前往辦公室,離開辦公室之後直往大龍峒家教講了好久的話;
昨天勞力,今天勞心。
累得半死。
我看也不用期待談感情啦,(媽祖說得真對)
除非很快就能夠到達互信且獨立的階段,
否則以我忙碌起來的程度以及工作不定的性質,
應該沒有多少人可以欣然接受的。
又自由又甜蜜,好像很困難喔。
==
「因為,天知道是什麼原因,就在我們對人際交流失去信心時,
某種隨意安排的穀倉和樹木或是乾草堆和載貨馬車都給了我們如此完美的一個象徵,
讓我們知道何者是無法獲得的事物,讓我們重新開始去尋找。」 ch.4 Orlando by Woolf
於是我在晚餐後又返回辦公室,牽出舞團的小黑狗藍弟,說小,是年紀恐怕才要一歲,
其實當他站起身,大約有140公分高了。我帶著後腿強勁的他,過橋散步去。
在自來水源區外,夜中許多高中大學情侶散布。
狗兒一定是在空氣中捕捉到什麼新鮮的味道,他興奮地東奔西竄,果然是青春,
盲目又富活力。
安石媽媽找到新的主人送下台南去了,沒多久,藍弟就從狗狗學校回來,
我開始習得跟貓狗的相處,學著在適當時候讚美摸摸頭,
知道若我想要跟這隻狗取得良好的關係,
我究竟得要付出時間相處,
帶他出去散步,陪他玩耍,滔滔不絕地說話。
當然買烤地瓜回來,就把地瓜當作獎品,順練他聽話撿球。
像是情人或孩子。
March 02, 2009
培墓
新埔掃墓去。
最近突然非常想念爺爺,
不過他已經進祖塔去了,我們也不必另外準備祭品給他,
沒有義美紅豆麵包給他當私房點心,
要跟列祖列宗共享那些牲祭茶酒。
每年元宵後掃墓都次次提醒我的客家源流,
但是我是真的不會講了。
賴小米說我們不能否認語言就是一種選邊站,
是的,我選擇到如今還沒學會我祖先的語言。
我連要去掃墓這件事情都還只能用閩南語說,培墓。
最近突然非常想念爺爺,
不過他已經進祖塔去了,我們也不必另外準備祭品給他,
沒有義美紅豆麵包給他當私房點心,
要跟列祖列宗共享那些牲祭茶酒。
每年元宵後掃墓都次次提醒我的客家源流,
但是我是真的不會講了。
賴小米說我們不能否認語言就是一種選邊站,
是的,我選擇到如今還沒學會我祖先的語言。
我連要去掃墓這件事情都還只能用閩南語說,培墓。
January 21, 2009
首先是病
首先是病,病之前是天母回台北的寒風,以及貪食的一碗冰。
發燒。迪化街新找來的醫師,上回感冒咳嗽一下子就好的,沒想到這回沒用。
感覺腦殼前有炭焙,火不是頂旺的那種,就一直燒不停。整天睡,吃了藥,那火升升降降,始終沒停。
總是擔心的,自己摸了摸檢查淋巴應該沒腫,想想也好一陣子沒有作篩檢了,找了天去抽了血。negative。
終於撐起精神往台大醫院去,感覺那炭還有微溫,耳溫槍卻否認我發燒了,問了問,應該還是病毒感染,不就那些藥,鎮痛解熱,加上止瀉防吐,唉,我就是不該吃那碗冰。半年前那次大感冒也是一碗不該吃的冰,冰鎮胃腸,於是罷工。
還是吃了退燒藥,倒是一下子就退燒,人也有了元氣,開始吃飯,走路,說話,看書。
不過怎麼好像還是病氣奄奄。
到小宣家,姊夫說我看來不甚對勁,我答以大病才癒。但果然不只。
不曉得怎麼開始的,我發動摩托車,引擎聲一響我突然心一揪,腦海中一個聲音扯了嗓大叫,叫我快快快,或者慢慢慢,我將車速放慢到30,沿著路邊緩緩前進,所有的聲音在我腦海中敲擊,我的車聲,邊旁的車聲,摩托車在路上顛簸的振動,像是要把車子的骨骸給搖散的聲音,有的車快有的車慢,引擎的轉速也不同,但不同的旋轉還有渦輪機一下一下的催促。一瞬間我不知道要往哪裡去,這天多鬆尾牙大掃除不營業,我猶疑著不曉得要停泊在哪。
其實前天晚上就有端倪的,我在看阿城的遍地風流,書竟越拿越遠。與老師會談,明明是一公尺的距離感覺像是十公尺遠。
聲音的距離感不對了,那些聲音都太近,平常不應該聽到這多細節的。
視覺的距離感也不對了,那些字怎麼一個一個都變得這麼大這麼立體。
後來還是去了行天宮,踅了一圈請阿嬤收收驚,好像就好了。
路上人始終這麼多,行天宮的圓環夜市的迪化街的。越多人的所在越令我感到害怕。大約是怕孤單吧?見路上人都有伴的那種,我以為不會出現在我身上的害怕。從小習慣一個人,看書看戲看電影吃飯喝咖啡,豈不都是一個人?
發燒。迪化街新找來的醫師,上回感冒咳嗽一下子就好的,沒想到這回沒用。
感覺腦殼前有炭焙,火不是頂旺的那種,就一直燒不停。整天睡,吃了藥,那火升升降降,始終沒停。
總是擔心的,自己摸了摸檢查淋巴應該沒腫,想想也好一陣子沒有作篩檢了,找了天去抽了血。negative。
終於撐起精神往台大醫院去,感覺那炭還有微溫,耳溫槍卻否認我發燒了,問了問,應該還是病毒感染,不就那些藥,鎮痛解熱,加上止瀉防吐,唉,我就是不該吃那碗冰。半年前那次大感冒也是一碗不該吃的冰,冰鎮胃腸,於是罷工。
還是吃了退燒藥,倒是一下子就退燒,人也有了元氣,開始吃飯,走路,說話,看書。
不過怎麼好像還是病氣奄奄。
到小宣家,姊夫說我看來不甚對勁,我答以大病才癒。但果然不只。
不曉得怎麼開始的,我發動摩托車,引擎聲一響我突然心一揪,腦海中一個聲音扯了嗓大叫,叫我快快快,或者慢慢慢,我將車速放慢到30,沿著路邊緩緩前進,所有的聲音在我腦海中敲擊,我的車聲,邊旁的車聲,摩托車在路上顛簸的振動,像是要把車子的骨骸給搖散的聲音,有的車快有的車慢,引擎的轉速也不同,但不同的旋轉還有渦輪機一下一下的催促。一瞬間我不知道要往哪裡去,這天多鬆尾牙大掃除不營業,我猶疑著不曉得要停泊在哪。
其實前天晚上就有端倪的,我在看阿城的遍地風流,書竟越拿越遠。與老師會談,明明是一公尺的距離感覺像是十公尺遠。
聲音的距離感不對了,那些聲音都太近,平常不應該聽到這多細節的。
視覺的距離感也不對了,那些字怎麼一個一個都變得這麼大這麼立體。
後來還是去了行天宮,踅了一圈請阿嬤收收驚,好像就好了。
路上人始終這麼多,行天宮的圓環夜市的迪化街的。越多人的所在越令我感到害怕。大約是怕孤單吧?見路上人都有伴的那種,我以為不會出現在我身上的害怕。從小習慣一個人,看書看戲看電影吃飯喝咖啡,豈不都是一個人?
January 09, 2009
January 04, 2009
December 25, 2008
12/27 ~12/28 臺崑戊子歲末公演
12/27 (六) 晚 19:00
<牡丹亭>全本:杜麗娘/仇符瑞 柳夢梅/黃國欽 春香/陳麗如 杜母/羅慎貞
12/28 (日) 晚 19:00
<寫真> 杜麗娘/曾百薇 春香/陳幼馨
<絮閣> 楊玉環/陳意雯 唐明皇/陳意超 高力士/陳元鴻 梅妃/陳富容(特邀) 大宮女/楊玉霞(特邀) 二宮女/張詩潔、張斐硯(特邀) 二太監/李進財、邱奕勝(特邀)
<琴挑> 陳妙常/郭 貞 潘必正/鄭傑文
<斷橋> 白素貞/梁淑琴 許 仙/陳意超 青 兒/陳意雯
~以上演出皆自由入座~
地點:南海劇場(台北市南海路四十七號/建國中學正對面)
http://www.arte.gov.tw/vist_train.asp
<牡丹亭>全本:杜麗娘/仇符瑞 柳夢梅/黃國欽 春香/陳麗如 杜母/羅慎貞
12/28 (日) 晚 19:00
<寫真> 杜麗娘/曾百薇 春香/陳幼馨
<絮閣> 楊玉環/陳意雯 唐明皇/陳意超 高力士/陳元鴻 梅妃/陳富容(特邀) 大宮女/楊玉霞(特邀) 二宮女/張詩潔、張斐硯(特邀) 二太監/李進財、邱奕勝(特邀)
<琴挑> 陳妙常/郭 貞 潘必正/鄭傑文
<斷橋> 白素貞/梁淑琴 許 仙/陳意超 青 兒/陳意雯
~以上演出皆自由入座~
地點:南海劇場(台北市南海路四十七號/建國中學正對面)
http://www.arte.gov.tw/vist_train.asp
December 17, 2008
時差
下午得空在舞團教室小睡,稍稍彌補早上四小時課程耗費的心神:當老師真的好累啊,既要控制進度掐時間,一邊又要講細節,還要看學生的狀態一個一個調整,去抓去拔去順大家的肌肉,課後狂吃後就沉沉睡著,我記得我有蓋毯子的,還是著涼。
排戲,教室裡獨看電腦,任黑夜與寂寞一同侵襲。剩最後一段突然沒心情沒心情繼續,打了電話給剛回國的前B,沒接,吃了飯,西門町停車,在行道樹下呆坐,想要打通電話給誰,但是平常一忙我誰都沒能多關心,這時候好像只能跟自己講話。
無語。
分手感傷的時差終於來襲,在一年半之後我不忙碌的晚上,我幼稚埋怨他不應該出國唸書,更幼稚地取笑自己原來這麼禁不住寂寞。市塵哄鬧於簡單的幸福,我走索在勉勉強強維持的優雅中。
跑步機上想要把多餘的情感隨汗水排出體外,半小時濕了一身,盥洗畢,悵然仍舊如貓躡上心頭。
但我想到半生緣那句:我們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
感冒失聲,嘔啞嘲哳難為聽。
戲排得好爛喔。
排戲,教室裡獨看電腦,任黑夜與寂寞一同侵襲。剩最後一段突然沒心情沒心情繼續,打了電話給剛回國的前B,沒接,吃了飯,西門町停車,在行道樹下呆坐,想要打通電話給誰,但是平常一忙我誰都沒能多關心,這時候好像只能跟自己講話。
無語。
分手感傷的時差終於來襲,在一年半之後我不忙碌的晚上,我幼稚埋怨他不應該出國唸書,更幼稚地取笑自己原來這麼禁不住寂寞。市塵哄鬧於簡單的幸福,我走索在勉勉強強維持的優雅中。
跑步機上想要把多餘的情感隨汗水排出體外,半小時濕了一身,盥洗畢,悵然仍舊如貓躡上心頭。
但我想到半生緣那句:我們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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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失聲,嘔啞嘲哳難為聽。
戲排得好爛喔。
December 14, 2008
December 03, 2008
一紙枷鎖與《梅蘭芳》

梅蘭芳舞台生涯一輩子,用生命換成戲,電影戲裡的人生要怎麼樣才能說得清楚?或者,講清楚也不是電影該做的事情,那些自有歷史學家、戲曲理論家去爬梳整理,要理得清楚,看書去吧。在沒有好好補作功課查資料之前,或許就還是不負責隨口說說:電影的《梅蘭芳》應與史實多有出入,戲中只擇一縷,講他的「戲」、講他的「孤單」,以此貫串起全片的幾個大段落。
第一大段的「死別」,別的是少年梅蘭芳和撫育他成人的大伯、別的是相公堂子的男色風氣、別的是前輩藝術家十三燕,也象徵了梅蘭芳在藝術上的創新。大伯的一封家書是貫串全片的重要線索,那是大伯因為家裏遭喪,出席西太后的壽辰未穿紅,被戴上紙枷鎖送往刑場所留下的,他說伶人地位如此低下,還是趁早離開梨園行了吧,如果要留下,就真得要認命。
紙做的枷鎖之所以可怕,就在於它是紙做的。那是你自己可以選擇的不╱自由。當然大伯是沒有選擇權的,可是梅可以選擇離開或留下,繼續待在梨園行,豈不是彷彿自己願意戴上那紙枷鎖?其實即使他成名了,人生的種種限制與枷鎖也都還是束縛著他。
戲台上的虛擬人生,也就像是一只紙枷鎖。戲曲中的人物一層又一層穿戴好所有的行頭,也是給自己試煉與枷鎖,作為一個演員,你要打破戲中的世界是很容易的,只要稍一閃神,紙枷鎖就扯壞去。
總想著「認命」這件事。從前的我比較在意「任真」,隨興之所至,自由自在。但是有沒有純然的自由呢?大家都說限制反而帶來自由,就好像無題的作文總是難寫,有形的劇場反而容存無限的宇宙。而我可能夠自願戴上哪頂紙枷鎖?在其中享受認命的任真、捆綁的自由?
京劇當然可以是因襲傳統,但最偉大的藝術家懂得在繼承傳統之後,保留創新的開放性。梅蘭芳與十三燕(可是指譚鑫培?)以祖孫稱,兩家幾代交好。當時梅雖然已享大名,但是還沒到挑大樑的地步,而爺爺十三燕早已經享譽菊壇,身為前朝內廷供奉,珍藏著御賜黃馬褂和翡翠帽正。他珍而重之地呵氣、擦拭收藏黃馬褂的玻璃匣子,初看都要以為是戀物了,老中國的一切文明大概都和打磨精緻的細瑣珍物連結,同時,藉物抒情、以物為譬,民國時代看黃馬褂,分明是前朝遺瀦,但也是「天下無敵十三燕」的身份與地位。二人原本同台合唱《汾河灣》,老戲老唱旦角在窯裏用背椅堵著門,老生在窯外有大段的唱,薛仁貴在唱的時候,柳迎春原是僵坐著的,梅受到邱如白(齊如山!?)的影響想改戲,十三燕回道,可是戲是在我這兒呢!(單一焦點的聽曲性質!)
十三燕明著裡沒說准不准改戲,三推四搪拒提這個話題,背地裡偷偷看了邱給梅建議的書信,戲台上倒是合著梅蘭芳的改法,也把戲改了。老少拚戲,接著兩組人馬新舊擂台打對台,梅一開始當然敗了,他幾天之內推出許多新編作《一縷麻》、《黛玉葬花》,果然取得壓倒性的勝利。(當然我們知道真正的創新絕不可能在兩三天內完成,實際上有整群梅黨文人為梅蘭芳量身打造適合他的劇目。他們創新是很嚴謹的!)梅這裡有時裝新戲、有新創古裝,鼓吹大學生走進戲園子,十三燕則是以既成的美學觀念思考著,「今天沒問題啊!」
從現在看,梅與京劇是舊,然當年,十三燕才是舊的,而梅蘭芳正新鮮。新與舊很難一刀二分,十三燕也懂得料敵機先而改戲呢,只是新的程度不同。或許真的如戲中邱如白對梅說的,你的時代來了!
後之視今亦如今之視昔。
(後面還好多但好懶得繼續寫喔)
December 02, 2008
紫花態度

《紫花》好像引起一些注目,不過不論是政大書城或是敦南誠品,都仍藏身大櫃一角。文學真是越來越邊配了。
徐的嘗試固然勇敢,但是文字卻沒有聲音感,其實好像努力鑄字鍛詞,但是不自由,恐怕不耐看。我願意用「詩」來描述我心中藝術的基準,其中有一個重要的質素就在於韻律與聲音。徐的文字不可讀,乃無語氣感故,無詩味。但我彷彿看到自己可能的缺點,要小心啊!
《紫花》大不如陳思宏的《態度》,其實我還想要去找《指甲長花的世代》,那是陳的第一本集子,相較於《紫花》因為書寫藥物所引起的話題(如果在文學圈有的話),《指甲》早多年寫出,應該也有藥物的痕跡,多年後的《態度》,則已經轉化且處理得深刻。其實歷時多年才完成的天文《巫言》也有,我只能驚嘆道,小說家不出門亦能知天下事。
推薦《態度》當然不只是因為作者是學長,的確是因為寫的好。Kevin之前的短篇雖也不錯,但在長篇的《態度》中讓我看到他的功力。其實應該好好寫些感想的。不過在演出之前恐怕沒時間.....
給思宏學長的留言:
Kevin!!!
在書店發現了態度,回家馬上不能停地讀將下去,又害怕那是過於快速的狼吞,所以時時中斷,讓你的文字魔力繼續鼓盪。一直想要寫封信還是什麼跟你道謝與恭喜,不過時間一天拖是一天,剛剛想還是來你的blog留言吧。
我也還記得四五(?)年前看營火鬼道時的心情,那天在彌勒(地點頗為跳痛),突然有種時空移置的感覺。
而閱讀態度的時候又已經經歷過更多了,人世間的喜樂多嚐了些,艱難也多體會一點;很妙,兩回初看你書的時間點都正好是在感情磨難的時刻,雖然文字未必就是療癒,但最少讓人(可以誤)以為不孤單。
我喜歡壁虎,因為身上彷彿也長著會爬行的壁虎,以及,彩虹馬戲團裡面我想寫想跳卻還不知道可以怎樣演繹的變換無盡的世界。
我想你一定會持續寫下去吧,加油。 並祝
安好。
台灣壁虎在柏林 的回覆:
傑文:
如果文字有任何一丁點的誤讓以為不孤單的魔力,那且讓我為了這麼一丁點魔力,繼續書寫下去。
謝謝傑文,閱讀我的文字。
我也回祝,感情的難關沙粒廝磨,過了關卡之後,全身去過角質般的光滑。
然後,又可以再愛。
謝謝傑文,看到你的留言,想起你在台大校園裡飄逸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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